001
妈 的,我和女主编做爱了。到底是我上了她,还是她上了我,我一下子说不清楚。
那天也该着出事儿。从印刷厂一出来,主编周微说,“向东,我们去喝酒吧。”
我说,“好。”
酒后我送她回的住处。她喝多了,把她放倒在床上,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。我想了想,决定还是帮她把外衣脱下来,酒吧里椅子谁都坐,屁股上不定有多少细菌呢。我这人对女人没有洁癖,但对生活细节有点轻微洁癖。没办法,帮人帮到底吧。
周微穿了一条紧身泛白的牛仔裤,没想到绷得那么紧,轻轻地拽竟脱不下来。
我用力一脱,哗!连内裤一同下来了。靠!
我一下子傻了,周微的那个部位,突兀地露在面前,黑的黑白的白,视觉冲击太强烈了。我感到自己的脸“腾”一下烧起来了。
我试着叫了一声,“周微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用力拉了拉我的手。我没有准备,竟一下子顺势扑到她身上去了。她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,我都听不清了。这个我从来没有当作女人的身体居然如此火热而风情。我是控制不住了,匆忙抚摸起她来。
她好像比我还急。我穿了一条运动裤,她隔着裤子准确地抓住我那话儿,往她自己那里拼命按。
以前我和别的女孩做 爱,都用了TT,一是怕对方万一有病,另外也怕对方中招。那天太突然了,我无法控制局面,也没有带这个东东,我迅速脱掉裤子,和她搂抱在一起动作起来。
关键时刻,我想抽出来体外,可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腰,不断地冲撞着,我感觉像被强暴似的。不能示弱。我更猛烈地抽插着,双手不断地抚弄她的两个乳房。
我和周微,居然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。隔了几分钟,她又翻身到了我的上面,又要。在性方面,我可从来没有落过下风,多风骚的女孩子都被我搞得求饶了。
操,没想到和她的做爱这么和拍,她在上面,从各个角度迎合着我,我的手揉着她的胸部,她反应更激烈了。借着酒精的作用,我咬住了她左边的乳头,她大叫着紧紧地搂住我的腰,搞得我又一次没有来得及拿出来,射在了里面。
002
做完后,她很快就睡着了,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胸前。
那天之前,我与周微同事半年,她做主编,我做美术总监,她没有把我当男的,我也没有把她当女的,彼此没有一点点男女之间的感觉。
在她眼里,我有点不学无术,仗着家里有点权势,硬是上了川美,毕业后,在别人四处乱窜找工作时,我轻松进入这家集团做一本赢利杂志的实习美编,转正后就成了美术总监了。听着是个官,可手下只有一个图片编辑。
以前的那个美编与她配合不错。她用人比较恋旧,为了让我尽快适应她,天天盯着我加班,还冷嘲热讽地说,李向东你自己看看,你画的什么版,狗 屁。
但这个主编有一点好,不装。我们加班时经常一起喝酒。除了做上下级,我和她做酒友还是很快乐的,因为我喜欢酒,而女孩子能装的太多,与我对饮的更是没有几个。我们在一起可以像哥们一样喝酒,彼此从未失过态。
那天周微男友正式通知她,与她分手。可前一段好像说是今年十一结婚的。看来对她刺激不小。不然我不会任由周微喝成那样的。我又不是小人。
那晚周微第一次在我面前醉酒。醉酒后我们意外地做 爱,局势无法控制。
我本来想休息一下就离开的,但眼睛不听使唤,一下子睡过去了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了。一看周微正在睁开眼睛。靠!生物钟都这么准时。幸好是周六,否则肯定双双迟到。
她看到我一下子坐了起来,看到自己一丝不挂,又哗一下躺下把被子盖在胸前。我心想,摸都摸了,做也做了,还这么害羞。我眯着眼睛望着她。其实是不知说什么好。
我正不知该哄她还是该道歉时,周微忽然侧过身来,劈手给了我一个耳光。就算酒后无德,难道是我一个人的错儿?
想到这,我没有回旋地劈手给了她一个耳光。在周微的目瞪口呆中,我穿上衣服气冲冲地摔门而
003
回到租住的公寓,我一边把昨晚穿的运动衣裤扔在洗衣机里,一边狠狠地冲洗着身体,尤其是下边,我重点用了两遍强生浴液。
明明昨晚她主动的,最后却打我耳光。要说在她打我之前,我还在后悔当时不该帮她脱裤子的话,现在却一点也不后悔了。大不了我换一个部门,以后再也不与她照面就是,也免得尴尬。
我得好好睡一觉。昨晚没有睡好,周微睡着的时候,尽往我怀里钻,搞醒了我好几次。
但是电话响了,我一看是老板的号码。接不接呢?周六找我准没好事儿。我咳嗽了一下,接了起来。
王总让立即去编辑部。去编辑部搞么事?所有的版面不都下厂了吗,而且昨天一直跟到开印才出去喝酒的。难道周微告了状不成?
不会吧,告了我和她做 爱,那对男人无所谓,对女人怎么说,也不好听吧?我想不出来,我套上一件T恤和牛仔裤,就冲出去了。
到了老总办公室,我不看周微,但还是先偷偷瞄了一眼,她的眼睛是肿的。是因为和我做了爱后悔哭的?
我们背后都叫老总王大嘴,因为他特别能煽动下面的人做事,许诺年底达到多少发行指标,就发多少多少奖金,可每一次都没有兑现。
“你们干的好事!”没等我问,老板气呼呼地吼了一句。
我一怔:周微说了我们上床的事?王总要主持正义难道?
随后我将这个推断否了,因为他把一本杂志扔到了我的脚下。
原来,印刷厂印到三万本的时候,发现杂志封面上一个重要标题出了错:把“娶”一个酒量相当的草根太太。打成了“取”一个酒量相当的草根太太了。
做这期封面的时候,不知怎么我竟忘了漏白,印刷厂出样时,工人发现刊名印成一团黑,便开车到杂志社让我改过来。我从小就是白字大王,重新敲的字,竟把“娶”敲成了“取”,周微当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。
王总气得小眼睛都变大了:“叫你们去监印,叫你们监印就是这样看着的吗?”
如果要是三万本全出去,就会成为期刊同道的一笑柄。如果就此重印,那损失可就太大了。够我不吃不喝赔三年的。但好在事前发现了。
周微终于把头转向了我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嘴巴动了动,什么也没说。
“现在就去印刷厂,全部重印吧。我先给印刷厂厂长打个招呼。处理你们的事,开会研究定。”王总又狠狠地骂了几句,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。
处理“你们”,也包括周微?
更多的来不及想,我和周微又一次把注意力放在了同一件事上,又一次去位于郊区的印刷厂。我开车,她坐在边上望着前方,一言不发。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和尴尬
004
好在路上没有几辆车,喜欢休息的成都人多数还在梦中,比平时开车快多了。到了印刷厂,一群工人围过来跟周微打招呼。我到电脑前开始改封面,周微在边上盯着。她的口里还有些微的酒气,长睫毛忽闪着,离我脸很近,居然有一点舒服。切,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。
我不敢分神,只一会儿就改好了。这次,我和周微等到封面出来,第一本杂志装订,签印后才离开。此时时间已经是周日凌晨零点十分了。
周微看也不看我,一个人走在前面。回去的路上,周微仍是一言不发。
我闷闷地想,男女间不论以前如何,只要一过了性的界限,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
我在大学里没有好名声,女孩子们喜欢和我玩。我也好像没有喜欢过她们中的哪一个,美院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疯,我可不想跟她们玩真的,再说我还小,今年才25岁。我妈说我这个年纪还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适合我。
我对做爱很熟练,对她们的心思却懒得去想,反正我也不想娶她们。和周微做 爱,不在我的正常生活中,是个意外。
刚毕业时,我去北京闯荡过,说起来丢人,一周后就回来了。周微是北京人,为了跟男朋友在一起,北师大毕业后就跟他来成都了。她好几次喝酒时跟我说,她一点也不喜欢成都。成都人太懒散,不适合做事。我当时就反驳过她,听着麻将声长大的我,就喜欢成都。
外地人说在飞机上就能听到成都的麻将声,那是羡慕,人活着图什么?不就是舒服吗?(做爱也是仅有的几种舒服之一)。而且哪个外地男人不羡慕成都男人啊,漂亮女孩子随处可见。
记得有一次喝酒,周微说,“老李(她一喝酒就把我当哥们这么叫),长得像你这样的男孩子,虽然在成都算是不错的了,可在北方却是一抓一大把。”
我接过话说,“所以,像你这样的外地女孩到这里,是会有压力的。当心男友被这里的女孩翘走。”
这话说了没多久,就是昨天,周微的男友果然通知她,自己正式被翘。
想着,已到了周微所在的小区罗马广场。我说,我送你到门口吧,听说这里后半夜不太安全。周微什么也没说。没说等于就是默许。
我们默默地进小区,上楼,她开门,我转身下楼。
我可不想让周微看不起,我对她可没有任何企图。再说,她有点偏瘦了,做爱少了点肉感。谁知道她是不是假装正经呢?
下到三楼半的时候,我忽然听到一声惨叫。
紧接着,周微跌跌撞撞地冲下来扑到了我的怀里。
(未完待续)